第(2/3)页 应该不至于。 老班应该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。 其实今年老班也看出自己跟沈萱之间不太对儿,之前还问过几次,只是许江河不好讲,老班便也识趣作罢,不过话尾总是提一句,说萱萱是个好姑娘,年轻人闹点矛盾很正常,千万不能斗气。 不知道老班那头跟沈萱又是怎么一说,可能联系都不多了吧? 开车回到公寓,进门坐在沙发上。 许江河拿着手机,十分钟前河豚发来微信,问:“还在忙吗?” 深吸了一口气,许江河敲字回复:“刚刚结束,你呢,在干嘛?” 这会儿已经是夜里十点四十了,那头回复:“我刚回房间,晚上吃完饭跟爸爸妈妈聊了会儿天。” 许江河心头很不是个滋味儿。 傍晚电话里,河豚谈起老班的态度让许江河蛮意外,但想想之后又不觉得意外。 当时河豚给许江河最明显的感受就是平静和讲理。 她在平静地讲着道理。 她主动向自己解释着老班,提到高三那会儿她也没有回避什么,她甚至主动肯定说老班当时的态度对自己很重要。 这话让许江河很是触动,确实如此。 当时在办公室里,自己说自己要搞学习,几个老师都笑了,但老班没有,如果当时老班也笑了,说心里话,对许江河是有打击的。 不过重点不是在这里。 重点在于,今晚河豚给许江河的最大感觉是她…… 该怎么去描述呢?就是如果以她过去的脾气,易燃易爆,然后激化。 但现在不是,今晚不是,关于高三关于过去河豚今晚种种一切都在显示着她在主动解决问题,化开矛盾,她要把事情往好的方向上去引导。 事实上也不止是今天,从很早开始,从去年平安夜的修罗场之后她竟然选择了主动破冰…… “都聊啥了?”许江河问。 跟着,他补了一句:“我给你打过去?” 那头:“干嘛呀?” 许江河不由笑,回复:“想我家大小姐了” 那头:“算了吧,爸妈就在隔壁,可能会听到” 许江河:“怕什么?要不我干脆给徐叔打电话,我摊牌了,我要名分!” 那头:“你疯了?” 再然后,手机响了,来电显示大小姐三个字。 许江河按了接听:“喂~” 电话那头果然小声,偷偷摸摸:“你干嘛呀,你疯啦,不许胡说。” 许江河不管,反而来劲儿,说:“我哪里胡说,这不是事实嘛,再说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儿,摊牌了也好,省的以后偷偷摸摸,我觉得你爸妈肯定会不会反对的。” “那,那也不行,不可以。”那头羞急,就是不行。 事实上,许江河也不是口嗨,他兀自间的冲动。 至于为什么会冲动,他心里大抵也知道,因为有个雷近在眼前,他怕爆了,所以不然干脆加速一下两人的关系。 说一千道一万,今晚许江河头疼的真正原因不是他怕暴雷,而是他怕暴雷后会失去。 河豚要是还跟过去一样的脾气,那都还好。 偏偏她现在不是了,她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学会了忍让,甚至是委曲求全,她过去是脾气那么大的大小姐,现在竟然会模仿起老班当初夸自己时的口音。 “好啦,你少来啦~”那头口吻娇气,却有种哄着许江河别闹的老婆范儿。 不止如此,下一秒,她不由地问:“累不累呀?” 许江河轻吸了一口气,嗯声:“累!” 是真的累。 一种煎熬的累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