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天太黑了,他们不敢在这个时候摸上来,咱们也懒得搞夜战。” “连长刚才下令了,都把眼睛放亮,留两把枪警戒,其余人轮换休息。” “明天天一亮,等军号一响咱们直接冲下去,一波冲垮他们!” 老班长转头看向炮崽,拍了拍他脑袋上的帽子。 “今天晚上好好睡。” “打完这一仗,咱们就能进赤水县,就能过江。” “过了江,让你狂哥带你吃叫花鸡。” 炮崽眼睛一亮,咧着嘴笑了笑,重重地点了点头。 老班长站起身,拎着枪去安排其他战士。 狂哥说着不想了不想了,却还是有些不安,低声嘟囔。 “你们最好真的是那群抽大烟的双枪兵,别让老子撞见鬼!” …… 夜深,正眠。 狂哥蜷缩在掩体里闭着眼,旁边传来一声微弱的呼唤,听动静就知道是炮崽凑过来了。 “哥,你睡没?” 炮崽抱着老套筒蹲在狂哥身边,脸上的疤痕被月光照亮,其眼盯着狂哥。 “睡个屁。”狂哥低声骂了一句。 “这节骨眼上,睡了怕是得梦见对面的机枪响。” 炮崽嘿嘿笑了一声,挪了挪屁股,靠在狂哥肩膀上。 “哥,你之前说那个‘叫花鸡’……除了那个,还有啥别的好吃的没?” 炮崽咽了口唾沫,喉结清晰地滚动了一下。 “我听你讲得那么神,心里头痒得很。” 狂哥睁开眼看着炮崽。 刚打完土城又是一路急行军,干粮袋子虽然没空,但那坚硬的糙饼子确实刺嗓子。 “咋个嘛?” 一旁的老班长本来在假寐,这会儿突然插了话,翻过身颇有些不服气的瞅着炮崽。 “老子之前给你描绘的‘大铁锅炖母鸡’不好吃喽?非惦记他那个叫花子吃的鸡!” 老班长一骨碌坐起来没好气道。 “那叫花鸡能有啥讲究?泥巴巴糊一身,听着就没胃口!” 老班长的声音引来了周围尖刀班战士的注意。 几个正守夜的老兵也凑了过来,眼巴巴的看着。 他们这些当兵的,冲锋陷阵很勇猛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