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然后,“啪嗒”一声。 苍蝇晕头转向地掉在了灶台上,六条腿还在抽搐,显然是晕机了,但没死,身体完好无损。 “这叫借力。”龙伯把晕倒的苍蝇弹飞,“拍死了多脏?这就是养生。” 江辞目瞪口呆。 这特么叫养生?这叫精准气流控制打击! “喵呜——” 就在这时,一声凄厉的猫叫从横梁上传来。 一只浑身脏兮兮的野猫,正弓着身子,想要偷挂在梁上的腊肉。 凤姨看都没看上面。 她正在给面团收口,胸腔微微鼓起。 “咳。” 一声咳嗽。 声音不大,似嗓子里有痰清了一下。 但在江辞的耳膜里,这一声却震得他脑瓜子嗡嗡的。 房梁上的野猫像是被电击了一样,浑身炸毛,爪子一软。 “噗通!” 野猫直挺挺地摔了下来,掉进旁边的米袋子里,吓得连滚带爬地窜出了厨房。 凤姨继续若无其事地揉面:“这畜生,这几天老来偷腥,不吓唬吓唬不长记性。” 江辞咽了口唾沫。 狮子吼? 这还是内力版的? 难怪姜闻说这两位是“笑面虎”, 这哪里是做饭的大爷大妈,这分明是少林扫地僧的广东分僧! 接下来的两天。 江辞彻底住在了这个充满油烟味和面粉味的厨房里。 他没练拳,没背台词。 他就跟着这两位“大爷大妈”过日子。 他发现,这老两口的每一个动作,都藏着功夫。 龙伯走路从来没有声音,脚后跟永远是虚悬的,那是太极里的“猫步”, 随时能变向,随时能发力。 凤姨端那个装满汤、足有七八十斤重的大不锈钢桶,腰背挺得笔直,下盘稳如泰山, 那是正宗的“四平大马”。 就连洗碗,那水流在他们手里都听话得像条蛇。 第三天傍晚。 雨停了。 一道佝偻的身影,晃晃悠悠地出现在厨房门口。 鬼爪陈。 这位爷这几天不知道躲哪儿去了, 此时提着个空酒瓶,浑身散发着馊味和杀气。 他站在门口,那双浑浊的眼珠子盯着正在切葱花的龙伯。 “老把式。”鬼爪陈的声音像两块生锈的铁片摩擦,“骨头松了吧?还没死呢?” 厨房里的切菜声戛然而止。 龙伯放下菜刀,笑眯眯地转过身,随手在大围裙上擦了擦手。 “托陈爷的福,吃嘛嘛香。” 龙伯指了指旁边的酒架, “怎么?又没酒了?赊账可不行啊。” 鬼爪陈冷笑一声,露出一口黄牙: “少废话。明儿个就要见真章了,别到时候散了架,赖我手重。” 这是挑衅。 也是战书。 龙伯从架子上抓起一瓶最便宜的红星二锅头。 “嗖——” 那瓶酒飞了出去。 鬼爪陈目光一凝。 “吱——” 掌心与玻璃瓶摩擦。 鬼爪陈稳稳抓住了酒瓶。 “哼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