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第二天醒来,阿齐发现身上的伤没那么疼了,关节活动开虽还涩滞,但已无昨日痛楚。 他心下诧异,果真是自己年轻底子好。 这么整了一通,竟然感觉伤势反而好转了些。 摸索着起身,惊奇地发现视线也不像昨天那样一片黑。 站起身,走出去 视线里,感觉到那个戴着木头面具的身影正歪在院里的太师椅上,有一下没一下地晃悠着,脚边窝着那只呼噜震天的黑猫。 微妙的情绪在心里盘旋着 他磨蹭着走过去,站在椅子前。 “师父。”声音听上去比平时少了几分刺儿头。 太师椅停止了摇晃。 “嗯?睡醒了?那就去犁地吧,你已经浪费了一时辰了。” 阿齐抿了抿唇,语气带着认真:“我想跟您学真本事。” 椅子上的人似乎顿了一下,随即慢悠悠地坐直了些,阿齐能感觉到,目光在他身上扫了几个来回。 “哦?”那声音拖长了:“伤好了没有?” “……没好利索,但好多了。” “眼睛呢?能看见了?” “还是模糊的。” “嗯。”师父点了点头,忽然又问出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。 “身上长肉了没有?” 阿齐一愣:“……啊?”这跟学本事有什么关系? 师父却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 那力道恰好按在昨日被野猪撞过的地方,有点酸,但更多的是药力化开后的松快。 “伤没好透,眼睛也没亮,身上更是没二两肉,一推就倒。” 师父下了结论,语气听着嫌弃:“急什么?以后啊,训练的机会多的是,快去犁地吧。” 阿齐:“……”果然,还是逃不过干活。 “需要扶你过去吗?徒儿?” 阿齐已经扛上耙子,慢悠悠地走在田路上。 “不需要。” 等到晚上,又一餐不知是什么野味下肚后,他瘫在铺上。 想起了之前的事。 那不是什么好回忆。 家道早已败落得只剩一个空壳子和一点招祸的知识,所谓的贵族血统在乱世里什么也没有,反倒成了催命符。 他在街边讨食,跟饿的人抢过馊了的饼,为半个铜板能豁出命去跟人厮打。 他见过太多人心底的腌臜,为了一口吃的,什么都能卖,包括自己。 阿齐翻了个身,想起了那个逼着他叫“师父”的面具人。 其实他们并不是第一次见面了 第(1/3)页